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喜劇的傳承與創新

時間:2019年08月22日 來源:《人民日報》 作者:周飛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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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劇照從上至下依次為:《鳥人》《點心》《楊三姐告狀》《我這一輩子》。 制圖:蔡華偉

  近日,以“喜劇溫暖人生”為主題的第三屆北京喜劇周順利落下帷幕。14部劇作,32場演出及放映,覆蓋古今中外的劇目,讓觀眾大飽眼福。

  劇都是好劇,不僅獲得廣泛贊譽,還引發了對于喜劇這類藝術形式的深層關注。尤其是在喜劇周的學術論壇單元,專家們之間、專家與觀眾之間,展開了熱烈探討。很多人看完演出后都心存疑惑、陷入思索:這些從形式到內容都差異巨大的戲劇,都算喜劇嗎?喜劇的本質特征到底是什么?什么樣的喜劇才更“高級”?新時代喜劇怎樣傳承與創新?……

  什么是喜劇

  理論研究上需劃定概念的邊界,創作實踐上不妨擴展外延、兼容并包

  評劇《楊三姐告狀》、昆曲《獅吼記》、京劇《春草闖堂》……看到這份節目單,應該不會有人聯想到“喜劇”這個詞——然而,這的確是2019北京喜劇周的“傳統喜劇單元”。其他單元也“不走尋常路”,諸如講述舊社會普通巡警坎坷一生的話劇《我這一輩子》,描述大學畢業生在不斷受挫的現實中追尋夢想的話劇《點心》,雖有不少幽默之處,但仍更像是“正劇”,而非人們傳統印象中的“喜劇”。在喜劇周上看到這些劇目,難怪會引起疑惑與爭議。

  到底,什么才是喜劇?

  有專家認為,當前喜劇的概念過于泛化,凡是帶有搞笑元素的作品都成了喜劇,這容易造成藝術標準的模糊與混亂,想要引導喜劇健康發展,必須首先厘清概念的邊界。另一些專家則認為,創作實踐是先于理論總結的,因此,在研究時可以明確定義,但在實踐中不妨放寬標準,擴展喜劇的外延和內涵,以免束縛創作思路。這樣,才能推動中國喜劇的多樣化。

  北京喜劇周所持的,正是最寬的那把標尺。

  那么,什么才是優秀的喜劇?

  每個觀眾都有自己的答案。“現場看得開心,事后有所收獲的。”“笑中帶淚,能夠讓人回味的。”“可以帶來精神力量和生活熱情的,給你一種維持生活不向下的動力。”“喜劇應該具有悲情的內核,在笑之后引發反思。”……

  “笑中帶淚”這個詞在調查中高頻次出現,成為諸多普通觀眾心目中“最高級”的喜劇形式。其中所反映的,正是中華文化所造就的特殊審美偏好——悲喜交融。

  “哪怕悲到極致,也不忘逗個樂,就好比菜太咸了,要放點糖調個味兒……”國家京劇院演員、《春草闖堂》主演徐孟珂向觀眾分析戲曲的喜劇特性時說,古代戲曲主要靠丑角行當來營造喜劇效果,而越是悲劇,里面的丑角往往越多。

  這一切,都顯示出中國人對“喜劇”的獨特理解,這也是中國喜劇特殊的文化基因。

  問題在何處

  主流院團缺位,民營劇社占據“半壁江山”,好作品稀缺

  2018年,首屆全國喜劇優秀劇目展演季在北京舉行,歷時7個月,只呈現了15部國內喜劇作品。這個數字,讓人有些尷尬。其實,北京喜劇周之所以將帶有喜劇性元素和風格的劇目都納入旗下,除了鼓勵創作,也不乏“難為無米之炊”的現實考慮。

  近年來,影視、綜藝、網絡視聽節目里的喜劇、鬧劇作品不斷涌現,與之相反,劇場里、舞臺上的喜劇逐漸成為被冷落的對象。以開心麻花為代表的民營文藝機構成為當下喜劇創作的主力。其中不乏優秀之作,如話劇《非常懸疑》《二馬》,但總體而言,好作品仍是稀缺的。

  值得注意的是,國有文藝院團在喜劇領域的缺位。這其中不乏客觀原因,喜劇難創作,行業門檻高,這是業界的普遍共識。可喜的是,我們的創作者仍然有所突破——

  今年出現了兩部主旋律題材喜劇作品,一部是常州滑稽劇團的《陳奐生的吃飯問題》,另一部是國家話劇院的《人間煙火》,它們各自進行了非常有價值的探索。前者將農民、土地、糧食的沉重話題以滑稽戲的形式呈現出來,悲喜交融;后者的劇本完全是正劇,但導演在二度創作中充分發揮創意,把它改造成了輕喜劇風格。當然,還有本屆北京喜劇周的開幕大戲《那拉提戀歌》,也可以說是國家院團創排主旋律喜劇的典范。這幾個案例的啟示,值得深思。

  出路在何方

  回溯傳統,重排經典,以好作品滋養好演員

  喜劇的繁榮,可以從源頭活水中找尋滋養。中國喜劇的傳統,有兩個源頭:一個是中國古典戲曲;另一個則是在西方戲劇影響下孕育出的中國現代喜劇。

  中國喜劇的雛形可追溯到秦漢。唐宋流行的參軍戲,主要由參軍、蒼鶻兩個角色表演,通過滑稽的對話和動作引人發笑。宋代以后,這些表演形式有了完整的情節內容,才產生出戲劇意義上的喜劇。古代戲曲中有著豐富的喜劇遺產,如《救風塵》《玉簪記》等,都是優秀的喜劇作品,是值得研究與繼承的。

  除了本屆北京喜劇周,2018年的上海國際喜劇節也選過京劇、越劇和滑稽戲等戲曲劇目。由此看來,從傳統文化中汲取喜劇藝術走向未來的動力,正在成為中國喜劇界的共識。

  中國現代喜劇也留下了大量經典,如丁西林喜劇三則、楊絳的《弄假成真》《稱心如意》、李健吾的《以身作則》以及歐陽予倩、老舍、陳白塵等名家的一些作品,到現在依然獨具魅力。在當前原創喜劇優秀作品偏少的情況下,各院團可以有計劃地多排演中外喜劇經典,以好作品滋養好演員,在對比、學習、借鑒中提升創作力。

  當然,在回溯傳統、重排經典的過程中,不能照搬劇本,從內容到形式都要有所創新,以適應當代審美趨勢。比如《楊三姐告狀》中,以跛足來增強高貴合這個角色的喜劇性,恐怕就不太符合當代價值觀,應大膽舍棄;又如《獅吼記》結尾處加入了很多當代詞匯,表演上卻遵循最傳統的昆曲樣式,兩者之間產生了斷裂,需要通過創新性表達使內容與形式更加和諧一致。

  在這一點上,去年亮相北京喜劇周的《二馬》值得點贊。新穎的戲劇手段,大量流行語的妙用,迅速拉近了觀眾與這個發生在近百年前的故事的距離。用主創者方旭的話來說,這是一種“轉譯”,用觀眾能聽懂的語言重新演繹經典。方旭改編了不少老舍作品,如《我這一輩子》《老舍趕集》等,都遵循這一原則,取得了很好的效果。

  娛樂是喜劇創作和接受過程中必不可少的要素,但認為喜劇就是娛樂,甚至回避它,何嘗不是對喜劇本身的一種偏見?喜劇需要娛樂精神,更需要文化和思想的注入,有鮮明的價值立場和敘事智慧。面對當下的現實語境,喜劇創作不僅要回溯傳統,知道我們從哪里來;還要照進現實,知道我們向何處去。

  希望更多精品喜劇綻放于舞臺。

(編輯:高森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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